《遗孀》
作者:黄学
获院级优秀奖
四进的青砖宅院,古朴典雅,门窗缝隙处隐约可见奴仆们经过,脚步无声,一切井然有序。主人们在屋内闲憩,一时之间整座宅子只能听见屋内的谈话声。
“要说这福气最好的,是咱们大少奶奶呀!”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大了起来。
“谁说不是?大少爷年轻又可靠,前年没成婚时可是我们石庄的炙手可热的人儿,但谁都知道,大少爷心里装的只有我们大少奶奶。”另一个较为敦厚的声音也附和道。“是呀”屋子里又响起其他七嘴八舌的声音,总的都是赞叹大少爷与大少奶奶情比金坚。正聊得上头,兀的门房进来传话道:“大少奶奶——大少爷回来了!”
顿时,屋内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声,还是失手打破的茶杯声响起,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可是好事啊!”不知道是谁说的,接着拖动椅子声此起彼伏,屋子里一阵混乱,最后扶起了大少奶奶慢慢走出门去。自大爷去年冬南下做生意后两人再相见,已隔数月,如今深秋正浓又有入冬的迹象,一片萧瑟。大少爷已经去前厅见过长辈了,身上也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带着些风尘仆仆气息,但看到人完完全全站在面前,大少奶奶这心终于算是落下来了。知道夫妻两人阔别已久,众人拥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进屋,又带着呼啦啦退了出去,屋里只剩重逢后没有说过话的两人。
屋内光亮比不得屋外,哪怕白天也燃着蜡烛。夫妻分别这么久,见面竟一时无言,两人盯着屋内缓缓跳动的烛芯,最后是大少奶奶先行开口:“旭君,多日不见,你瘦了。”有了这句开头,夫妻才算是把话匣子打开,絮絮叨叨地说着两人分别期间历经的种种事情。“我竟不知道你我差点要天人永隔了。”听着大少爷南下经商的经历,大少奶奶眉间紧锁,仿佛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惊险时刻,心中仍担忧,“日本人打到了上海,这么凶猛吗!”“不必担心,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的吗?”看着妻那副伤心的模样,大少爷本就紧缩的心更是被揪了起来,接着,他又看向大少奶奶微微隆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开口:“这里面……”“嗯。”话没有说完,但大少奶奶晓得大少爷的意思,嘴角上扬,温柔地笑着。这意外的,惊喜的礼物,大少爷的心里充满着复杂,一时想着自己始终要完成的使命,一时又被这小生命和妻牵着。“我,能摸摸吗?”大少爷突然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拢着一个小小的生灵,这个孩子满怀着期待想要降临在这世间!而山河破碎,风雨飘零,若他的孩子刚降生就面临国破家亡的处境该怎么办,他的妻又该怎么办?夫妻小别,情意正浓,但大少奶奶突然发现大少爷的脸上总是有股忧愁。
“旭君,你的眉间总是有散不去的愁意。”这句话是肯定的,大少奶奶和大少爷相识多年,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她知道她的旭君有现在心中定然有愁心的事。大少爷握住了大少奶奶的手,眼光中闪着烛火的光芒“再过几天,我,我再跟你说吧……”“好,我等你。”秋意消退,寒气渐渐起来了,大少奶奶的临产期也快到了。宅子里面的声音更小了,连主人们都不太说多余的话了,大大小小的东西紧锣密鼓的运进屋子里。“真是欺人太甚,我离家不足一年,这里的地痞子竟然连家里的产业都敢吞了?大爷你也不跟我报信!真当让别人以为咱们家没人了!”这几天查了家里的账本,大少爷气急了,没想到自己不在家中,家里这样被人欺负!
大爷也自知做的不好,缩在金丝木书桌的另一边不说话,畏畏缩缩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在外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我怕扰了你在外做的生意,现下你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莫气莫气。”“也罢也罢,叫他们再来谈谈吧。”大少爷放下账本叹气道。
下人的动作很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只是面带为难,说的话也支支吾吾“他们不来。”“为什么?”“他们说,他们忙着给大帅做事,如有要事商议,需要亲自找他们商洽。”“忙?你去时他们在做什么?”“在……抽大烟,睡觉,赌钱”下人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 ,整个身子蜷成虾状,生怕大少爷将怒火撒在他身上。“你!出去吧!”看着下人的样子,大少爷心中无法宣泄的极度的愤怒也快像火山一样喷泄出来,但他不能这么做,他已经发过誓了,他不能再做剥削人的封建地主。“旭君,怎么了,我看你火大得很,莫气莫气。”大少奶奶此时从敞开的书房门走了进来,孕晚期她的身型肿大,行动不方便,起身走动都要人扶着。现在也不例外,由侍女扶着。大少爷看着妻那副温婉的脸庞,心中憋了许久的心思终于想要宣泄出来,他对侍女说道:“你先出去,我们有话要说。”“怎么了?”大少奶奶被大少爷扶着坐在凳子上,看着大少爷自回来后就没有舒展过的眉头,尽管人回来了,但她知道对方心中肯定是有割舍不下的事情。大少爷拖了凳子与大少奶奶面对面坐着,神情凝重,眼睛只盯着大少奶奶:“你还记得前天我对你说的话吗?我现在终于鼓起勇气说了!”“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担忧?”
“我想去参加抗日,加入共产党。”大少爷说的话像一道闪电,把四周的吓得寂静无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家国有难,应当奉献出一份力,可咱们出钱不好吗,你若有意外,叫我与腹中的孩儿怎么办!”出乎意料,大少奶奶提出了坚决的反对,她的一双眼睛里流着泪水,淌过脸颊“你说你去做生意差点就死了,我到现在都还在忧心,若是真的去战场上,我如何能闭眼休息,只怕是夜不能寐,心衰力竭了!”
“可你知道我见到了什么吗?日本人打过的地方,到处都是尸体,连牲畜都不放过啊!这几个月我听到了多少哭声,我常常在想,如果我现在不行动,等日本人打到石庄来,打到咱们家,我怎么护住你们?”大少爷也说,他用手帕擦掉妻脸上的泪水,用坚决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你要参加共党?那是来打我们的啊,你怎么能自投罗网去找他们呢?”大少奶奶又说。“共党好歹不会纵容军阀地痞任意欺负百姓!”说到这里,大少爷语气冷冽,“我们从不压迫百姓,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要的只是钱财,给他们就是了!我要的是家人平安,生活苦点就苦,劳动是最好的。况且,他们并不似你说的那么坏。”“此刻我意已决,妻,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袖手旁观!”难得的,夫妻二人一夜没说话。一天,两天,三天……之后是一封信,悄悄送进了书房,再然后,大少爷在一天晚上不见了。家里也寻过人,石庄没有踪影,平城也没有,隔壁城没有,再远也打听不到消息了。但生活还在继续。大少奶奶生了,是对双胞胎,一个叫冬去,一个叫春来。
她不许家里人再提大少爷,但大少爷的物品却还保留着,或许她心里还盼着大少爷回来?但五年后传来抗战胜利的消息,大少爷没有回来。燕子飞回,冬雪消了,又一年过了,依旧没有消息。1952年,地主被打倒了,大少奶奶不再是高门宅院的主人,她住在土堆的房子里,生活全靠自己劳作。这一天,她收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带过来的包裹,里面是一首诗,一块里面嵌着旧人合照的洋表,还有两套破旧的衣服,嘴里还叫着她“遗孀”。“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一滴,两滴,三滴……泪水打湿了陈旧的信纸。
《觉醒之光,照亮前路》
作者:陈丽莎
获院级优秀奖
若问哪部剧让我读懂了“信仰的力量”,答案必然是《觉醒年代》。这部剧的深刻之处,不仅在于它重现了百年前的思想碰撞,更在于它客观展示了当时的社会面貌,以及先辈们永恒的困境与求索。
彼时的中国深陷“数千年未有之变局”,而正是这样一群先行者,用笔墨作刀枪、以信仰为火炬,在黑暗中破开了一条救国之路。屏幕上,陈独秀站在北大红楼窗前,目光穿透百年烟云,作为一名思想领袖,他在公众面前坚定果敢;作为一位父亲,他却笨拙而又深情。李大钊在风雪中奔走,不断忧思底层民众的命运,理论与实践在他身上有着显著体现。鲁迅以笔为刃,犹如利剑般刺破礼教的虚伪,《狂人日记》中那些控诉礼教“吃人”的文字,是从他灵魂深处撕裂而出的呐喊。陈延年、陈乔年脚戴镣铐走向刑场,回眸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与眼前血肉模糊的身躯重叠,以我之寿,延国之年……历史的洪流由无数个这样的个体选择汇聚而成,历史书太小,远远装不下他们的伟大,而我们随手一翻,便是他们的一生。
苦难未曾熄灭思想,反而使其在洗礼中愈发璀璨,先辈以血肉身躯奠基,以铸今日之辉煌。“觉醒”二字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勇气,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执着,更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的家国担当情。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觉醒之光,必当照亮前路。
跨越百年时空,先辈们的“觉醒”精神依然熠熠生辉,逐渐成为新时代青年前行的精神灯塔。于西部边陲线,边疆战士如巍峨的山峰与矗立在风雪中的铁塔,坚如磐石,屹立不倒;于科研一线,科研工作者以智慧为笔,绘就科技蓝图,用热血作墨,书写创新华章;于教学领域,一根粉笔,一方讲台,四季耕耘,教师们滋养无数求知者的心灵。而作为新时代青少年,我们理应传承“觉醒”精神,如李大钊所言“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国家”,在课堂上勤学苦练,做到“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在实践中增长见识,勇担使命;在时代浪潮中保持清醒,坚定理想信念。
《觉醒年代》落幕,但觉醒之路永无止境,历史的长河奔涌向前,总有些星辰会在暗夜中亮成火炬。真理的追寻并不是直线前进的过程,而是在迷惘中不断接近,在试错中逐渐清晰。这种有关于探索的执着与勇气,穿越百年时空,依然照亮并指引着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旅程。
《在暗夜里书写“向党”的星光》
作者:陈正权
获院级优秀奖
翻阅《红岩》的每一页,都像是在触摸滚烫的脉搏。书中虽没有异常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引人入胜的虚构情节,但总能让我感到有温度透过纸背传来,用江姐、许建业、小萝卜头这些真实的人物故事,将“文心向党”四个字深深刻进每一位读者心里。我顿悟到,所谓的“赤忱书写”,是千千万万的革命者用生命为笔,以信仰为墨,在历史上写下的不朽宣言。
书中最让我震撼的,不是江姐面对竹签穿指时“竹签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的呐喊,而是她在狱中悄悄写下的那封信。信纸是从囚服上撕下来的布条,墨水是铁锈和泪水混合而成的,字迹依旧工整的写下:“我们有必胜和必活的信心,自入狱日起,我就下了坐牢的决心······假若不幸的话,云儿就送给你了,盼教以踏着父母的足迹,以建设新中国为志,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虽没有激昂的口号和悲壮的自白,但字字都透露着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牵挂和对共产主义事业光明前途的信心,以及对党的忠诚。这边是最动人的“文心”,它无关文采,却有着能够穿越时空的力量,让我们看见,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依旧有“赤忱丹心”在闪耀。共产党员的精神从未被摧毁,反而如同黑暗中的星光,始终闪耀着“向党”的光芒。
而《红岩》里的“书写”,从来不止于笔墨,当许建业在刑场上被敌人折磨得遍体鳞伤时,却依旧挺直腰杆喊出“为党献身,无上光荣”,他在用生命书写对党的忠诚。成岗在狱中写下了《我的自白书》,“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任你把皮鞭举得再高······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走的洞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他是在用赤忱书写对信仰的坚守。甚至,年仅八岁的小萝卜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书写”,小小的他在监狱的墙壁上画上除了五角星,在传递信息时将信息藏在馒头里,他的“书写”虽说没有文字,但却用最纯粹的童心,诠释了对党的信任。我读到这些书写将个人的命运同党的事业紧密结合起来,为后来的前行者提供了永不枯竭的动力,他们的每一份力量,都将成为民族前行的星火。
当我合上书本,心里的红色却丝毫未减。我渐渐明白,担当不是长大后的事,它存在于每一个当下里,今后无论在学习中还是学生工作里,我都会以《红岩》中的信仰为灯,不畏惧困难,不敷衍责任。吾辈虽活在盛世里,但理应在先辈的指引下,坚定自己自己的理想信念,勇担新时代青年之责任。
《淬火成钢续华章,青春奋楫新时代》
作者:张欣怡
获院级优秀奖
百年征程波澜壮阔,百年初心历久弥坚。在新时代的坐标点上回望,那段风雨如磐的岁月依然闪耀着震撼人心的光芒——井冈山的星星之火,长征路上的坚定足迹,天安门城楼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庄严宣告,无不诉说着信仰的力量。历史不是冰冷的教科书,而是滋养我们前行的源头活水。唯有深植于这片精神沃土,从先辈的足迹中汲取力量,我们新时代青年才能在时代的浪潮中找准方向,书写属于我们这一代的青春答卷。
不忘来路,当承先辈之志,筑牢理想信念的根基。
“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在民族存亡的危急关头,是一群心怀理想的年轻人,以青春热血点燃革命的火种。他们脚穿草鞋,丈量了二万五千里的信仰之路;他们身着布衣,扛起了民族复兴的千钧重担。从李大钊“铁肩担道义”的担当,到方志敏“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的坚贞;从“革命理想高于天”的铮铮誓言,到“小米加步枪”背后的艰苦奋斗……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信仰的崇高。这信仰,如灯塔穿透迷雾,如钢铁历经淬炼,铸就了民族的精神脊梁。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我们当以先辈为镜,校准人生航向,将个人梦想汇入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江河,让青春在奉献中闪光。
不忘来路,当效楷模之行,擦亮实干担当的底色。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历史的接力棒已经传到我们手中,唯有以实干为舟、奋斗作桨,才能抵达梦想的彼岸。回望激情燃烧的建设岁月,“解放牌”胶鞋踏遍山河,见证了王进喜“宁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的豪迈,见证了钱学森、邓稼先等科学家“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的赤诚。放眼今日中国,脱贫攻坚一线有黄文秀们奔忙的身影,抗疫前线有白衣天使们逆行的足迹,科技攻关战场有科研工作者攀登的身影。时代的舞台在变,奋斗的底色不变。我们青年学子,要以此为榜样,不做坐而论道的“清谈客”,争当起而行之的“实干家”,在知行合一中练就硬脊梁、铁肩膀、真本事。
不忘来路,当续精神之火,激活血脉中的红色基因。
“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从“草鞋”代表的筚路蓝缕,到“解放鞋”象征的奋发图强,再到今天我们脚下的各式鞋履,变迁的是物质条件,不变的是那股刻进民族血脉的奋斗精神、那股为国为民的奉献热忱。这红色基因,是我们力量的源泉、自信的根基。作为生长在和平年代的青年,我们更需常常回望,体会创业之艰、守成之难,才能在纷繁复杂中保持定力,在风雨来袭时砥砺前行,用历史的厚重托举未来的辉煌。
“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前行的道路从非坦途,实现民族复兴的梦想,尤需我辈青年挺膺担当。让我们穿好新时代的“青春之履”——这或许是创新探索的“跑鞋”,是扎根基层的“战靴”,是文化互鉴的“布鞋”。让我们以史为鉴、开创未来,既闲庭信步于时代风云,又中流击水于复兴浪潮,以青春之我、奋斗之我,为民族复兴铺路架桥,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在新时代的宏伟画卷上,挥洒下我们这一代人最浓墨重彩的青春笔触!
《假如我是一块铁》
作者:张爱铃
获院级优秀奖
四川攀技花,一座以花命名的城市。是一朵盈放在三级建设时期的”钢铁工业之花”。
而我是万千世界中一块小小的钢铁。
1970年攀钢炼铁厂炼出第一炉铁水,我是那一即铁水中小小的一滴。
1970年春分,我躺在攀枝花钢铁厂的铸模里微微发烫。炉火映红了年轻炉前工胸前的党徽,他挥舞铁钎的姿势像在挥舞一面旗帜。"同志们!让毛主席说的“钢铁元帅升帐在我们手里实现!”他的声音穿透铁水翻涌的轰鸣,落在我的胚胎里化作最初的纹路。
2008年汶川地震那夜,我正躺在成都铁路局的仓库里休眠。余震掀翻房梁时,三个穿藏蓝色工装的党员把我死死护在身下。“这是成昆线最后的备用钢梁!”他们的血渗进我锈蚀的肌理,比任何防锈漆都牢靠。震后第七天,我看见他们用残缺的手指在入党志愿书上按下的红手印,像三朵绽放在废墟上的杜鹃。
2021年仲夏,我化身成昆复线的高强度螺栓,在大凉山腹地的隧道里咬紧岩壁。掌子面传来党员突击队的歌声:“劈开高山填大海,要让山河听安排!”他们的安全帽在探照灯下闪烁,像北斗群星缀满隧道的星空。带队干部的笔记本扉页上,“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的字迹被汗水洇得发皱。
2050年深冬,我化作北斗定位系统的微型芯片,镶嵌在跨境货运列车的车轴里。途经元谋站时,听见两个维吾尔族姑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她们的校服胸前,别着和五十年前老铁道兵同款的铝制党徽。
此刻在攀钢智慧工厂的监控室里,我看着全息投影里流转的数据洪流。年轻工程师胸前的党徽折射出七彩光晕,他们调试的正是当年烈士们未能看见的智能调度系统。警报声突然响起时,所有党员不约而同举起右拳:“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这声誓言顺着电网、钢轨和海底光缆,一直传到南极科考站的太阳能板下——那里也躺着一块来自攀枝花的记忆之铁。